早啊八月十五了!你好我是蟒太

这里奈安。很荣幸您愿意认识我
梦想(?)是写出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请多多指教呀。

【瑞金】Genews:可可≥30%,砂糖≤20%+0.52g

是 旧设瑞金   genius超好听!

激情摸鱼  激情删文选手在线立flag!

ooc和辣鸡  ↓どうぞ




Genews

 

 

 

 

 

“说真的,我觉得你应该试图接受我。”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坐在甜品店的卡座里,轻快的音乐淌过整间屋子,高大的室内植物完美地挡住了两人显眼的发色,金面无表情地转着笔凝视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他的发小完成得更早,此时坐在对面撑腮看着他。

 

 

 

用不着抬头都知道对面那个人现在是怎样一副让人想一拳把他五官打到凹陷的表情,但是比桌面上的函数题更加难解的是,似乎只有金自己一个人想这么做。

 

 

 

——证据就是他和自己一样,都因为要躲避七夕佳节放学后疯狂围堵的女生来到这个不符合任何一人喜好的粉红与明黄交替的、散发着可怕甜腻气息的房间里。

 

 

 

太糟糕了。金沉默地写下演算过程。特别是他还需要应付对面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的时候。

 

 

 

或许是临近七夕的缘故,历来配色仿佛幼儿园大班的甜品店里多少也有几个角落摆上了艳红色的蔷薇科花朵,同样文化乱入的巧克力味道像花叶一样在鼻尖打着缠,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想加快速度尽早离开这里。

 

 

 

他匆匆忙忙地写下几个数字,尚未写完潦草的符号就有了下一步的思路,压着的草稿纸往左边推了推,笔尖落到右边仅存的预计五六平方厘米的空白处。这时移动中的草稿纸停滞在了桌上的某一点,剩下的刹不住车地褶皱起来,金的动作顿了一顿,匀出一点精力到左边,看到两根手指稳稳地按在了草稿边缘。

 

 

 

顺着那对修长手指的弧度往上,是自家发小嘴角翘起的脸。这个被金认定为世界上最烦的、仅此一例的物种活像个时尚周刊的封面一样用空闲的那只手撑住了他唯一的优势,也就是那张脸,按住自己草稿纸的手纹丝不动地钉在桌面上,而他本人则是维持着微笑,一句话都没有说。

 

 

 

金用了点暗劲从那人手里试图夺回自己的草稿纸——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在五分钟内做出这道题再离开这个恶甜的房子,并在二十分钟内告别自己面前这个家伙,回到宁静舒适的家里去——然而他并没有抢动。

 

 

 

为着刚刚计算过程的周全,金不得不停止拖动纸张,朝格瑞翻了个白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格瑞见他终于和自己说话,得意地撩了撩额前那簇垂下来的白发:“我只是觉得,偶尔的无能为力也是必要的。我是说,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的意思是,你有三分钟以上没有回答我的话了。

 

 

 

“所以这不包括我没办法按照计划时间做完这道数学题?”

 

 

 

——如果你的哪一句话有什么比我的数学作业更高的价值的话。

 

 

 

“如果你愿意,包括与否都可以。”

 

 

 

——这就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了。

 

 

 

巧克力制作的时候总是少不了温度不高却足够让人烦躁的加热,如果非要让自己和那种甜腻的零食有任何交集的话,金此刻一定会选择用这个打比方。然而——该死,从这里开始他的思路已经跑偏到离刚才的题目至少两公里远了。

 

 

 

格瑞看着对面的人湛蓝的眸子垂了下去,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有说不出的乖巧,而身高优势带来的这点美妙视角是他永远也不会和金本人说的。

 

 

——尽管事实上他很清楚,金很可能只是在脑内计算着数学题,亦或是盘算着怎么从桌下一脚把自己的笑脸踢裂。

 

 

 

对发小的了解和过去千百次的经验让格瑞若无其事地把腿缩了缩,继续腆着脸重复一遍开始的句子:“说真的,我觉得你应该试图接受我。”

 

 

 

金朝他挑挑眉:“如果是指风骚到无可救药的程度,我想我的接受程度比你预计的乐观得多。”

 

 

 

“我希望你把这种性格称作阳光幽默,这样你的接受度会更高。试试看,这也会让你的受欢迎程度更上一个台阶的。”格瑞朝他眨眨眼:“不如先从朝我笑一个开始怎么样?”

 

 

 

“我拒绝。”

 

 

 

“别这么冷淡嘛。”格瑞微微撑着桌面朝他凑近了些,另一只手悍不畏死地朝金的下巴伸过去:“就当是给好日子的一个嘉奖?”

 

 

 

金眼疾手快地在他松手的时候抢回了自己的草稿纸,右手拿着的笔从容不迫而且力道极大地戳中了那只手堪堪捏到自己下巴的指头。

 

 

 

他很快就满意地看到格瑞吃痛收回了手,这才把刚才脑子里剩下的解题过程写在试卷上。答案的数字7优美地弯了个弧,金心里也随之轻松了一瞬。他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如果今天有哪里像是个好日子,那一定是指现在。”

 

 

 

——我马上可以离开这家店,然后告别你这家伙,享受一个清净的晚上了。

 

 

 

“你的言外之意真是让我伤透了心。”对方夸张地皱起了眉毛,那张可恨的帅脸却没有因此掉多少分,金眉头跳了跳,默不作声地把最后一本笔记叠在一摞书上面,拿起了它们。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言外之意,如果你有兴趣琢磨,那这间甜死人不偿命的店就让给你做冥想空间吧。”

 

 

 

格瑞此刻却站起来一同收拾东西了,他其实也忍受不了甜品店的氛围,但他的笑容却比刚才扩大了几分,看得金一阵恶寒。

 

 

 

“笑什么?”

 

 

 

“是这样的,我之前发现了一只不太坦率的小猫。”格瑞的眼神发亮,就像周围闪烁着无数星星:“然后我决定领养他。”

 

 

 

金面无表情地思考了两遍格瑞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七岁的时候。”格瑞说完,早有准备地后退以躲开来自发小的拳头,笑容不变地抓住了那只纤细的手腕:“决定领养是在那三年之后。至于成功,得是在今天这种好日子里。”

 

 

 

他的手伸向金的口袋,他的男孩总是穿着宽松的七分裤,口袋同样大得看不出里面有装东西。这一举动换来了金的狠狠一瞪,然而在金的另一只手制止他之前,他已经顺利拿出了那个小巧的东西。

 

 

 

Genews的巧克力总是往死里减少含糖量,也只有这一牌子的这种糖果勉强能让两人吃得下口。

 

 

 

“看,这就是成功的证据。”格瑞得意洋洋地举着那个小巧的黑色包装糖果:“放学至今你都没有收到礼物,承认吧,金,你就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他的眼尾妖娆地翘起来,眼睫扑闪的神态足够让今天放学追逐他的女孩儿们尖叫出声,语气愉悦:“也许我可以期待一下这里面有些什么爱的字条之类的?”

 

 

 

面对所谓校草级别的发小这幅德行,金用力又翻了个白眼。

 

 

 

“那是课间同桌凯莉给我的。”

 

 

 

他尽力把语气放得平淡,看到对方瞬间从愣住到蔫掉的神态感受到一种与幸灾乐祸同性质的乐趣,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他拍了拍对方的肩就率先转身离开。

 

 

 

格瑞走在距离金发男孩稍后几步的地方,表情早就恢复了一贯的笑意。他抬手从衣领拽出一张五平方厘米左右的纸条,随意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就塞进了口袋里。

 

 

 

灵巧地撬着手里可可制物的包装,格瑞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下片刻之后的口感。

 

 

 

 

 

—END—

 


请你吃糖qwq

最后一句 是 回家路上有亲亲的意思 (并不能看出来)

旧设瑞金旧设瑞金旧设瑞金拜托了拜托了呜呜呜
谁谁谁稍微摸一摸我我我万字回馈(猴年马月)
呜呜呜呜呜呜

是梗 ?

是其中一个梦   想写同人写不动 (OOC嘛) 

不不不不不我不想写这些又丧又颓的东西来着对不起adddddhf















今天是他成年的日子。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周围的人也都为他高兴,或者说各自为了自己高兴。




他早早地起了床,一把扑向正要出门的兄弟。不过对方看起来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似乎并未为了家里最后一个未成年成为劳动力高兴多少。




至于当然不可能高兴得起来这回事当然只有本人知道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就不能为我高兴一下吗?”




“我看不出有哪一点值得高兴。”




他们两个单方面拌着嘴走向了村庄北方向的山头,黑漆漆的庞然大物才刚刚在黎明的辉映下现出丝线一样的金边,光滑山体上只有伏倒在地的草,连稍微高大一点的乔木都没有多少。




但是却有很多更加奇怪的突起。一米多高、也有刚过一米的,总归不会粗壮于一棵百年的树。




是尸体。它们密密麻麻地伫立在山的表面就像一个人倒竖起来的汗毛一样。




它们的新鲜度并不一致,但是程度不同的臭味混杂在一起倒是十分可观的死气,不过他们两个并不对这些味道太动容。归根结底,一个只认为是日常工作的开头,另一个早就从家人身上闻惯了。




于是两人开始一天的工作:把这些尸体运到尸体农场去。最好还可以栽种起来。




“等一下,白痴!这个人被肢解过,你不能直接这样拔!”




“啊——?”年龄较小的那个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呼声,然而他手里抱着的人头已经连同上半身一起与尸体的其他部分分离了,尸体伫立的坑洞里立刻长出一个新的尸体,把旧的上半身顶得腾空了起来。




“噢——好吧。”




大的那个惨不忍睹地别开了头——他不想继续看下去,尤其是只剩下下半身的尸体里那些东西哗啦啦地流了自己的弟弟一身的场面。




“呕!”年龄小的那个用力地甩着脑袋:“上班第一天就这样也太惨了。”




“你本来可以更谨慎一点的。”大的那个耸了耸肩。




“这种时候就别说什么马儿青青的话了——我比较关心这个尸体这样是不是就不完整了。”




“是草儿青青马儿早已死去——没关系,你把它拼回去就好了,至于内脏,总有些人生来就有哪里有毛病的。”




“你是说那都是我们的功劳?”




“姑且算是吧。”




“好吧。那我把它拼回去啦。”小的随意抹了抹脸上的各色东西之后专心致志地开始做尸体的拼装工作,大的那个监督着他,发现有一只蛆掉进了他的衣领,引得他缩了缩脖子,就上前去把虫子抓出来。




小的那个觉察到了触碰,疑惑地转过头来。




“快点。”大的那个淡淡地说:“天黑之前要种500个尸体到农场去。”




“那么多?这是哪里的出生率?”




“亚洲的布兰特区。不算多了,那里死的人更多。”









:P 没了  梦真是好多梗可是 不想写那么丧的东西啊 就很希望你们开心这样...........

【雷金】是鬼故事 吧

突然脑了小舔柄   趁我还不想删掉它          

确实 慎点                                               
                                          
 
人很怂就 草草码一下  随缘吧( ntm

                 

                                  
                                          

1.



雷狮是个老宅常驻的鬼。



实在太老了——可能只比宅子年轻一点儿。




卧室里的大床说,说不定他是装修的时候吸了太多废气死的。


被雷狮狠狠砸了一下,险些洞穿。然后屋里其他的家具就乖乖闭嘴了。








2.



没错,雷狮有实体。



不但有实体,武力值还不低呢。





唯一能证明他是鬼的,只有不用吃东西睡觉,和无法离开宅子这几件事。








3.






老宅在深山野林里,建得大气奢华,一看就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




平日没什么人来拜访,他在老宅里活得像个千年吸血鬼,除了家具们的固定折旧,不晓得存在为何物。











4.







有一天,老宅子的门铃被按响了。




家具们三推四推(重要的是它们也都没有腿),最后还是雷狮去开了门。



他往外望望没有人,就打算把门关上——


“等一下!请让我进去!”




雷狮低头一看,哦。是个小幽灵,还滴滴答答淌着水呢。







5.







老宅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东西,不过鬼需要招待什么呢。




小鬼金发看起来毛茸茸,眼睛蓝得剔透,所有家具都很喜欢他,椅子特赦允许小鬼坐在自己身上。




小鬼回头看看一路从门口延伸到自己脚下的水痕,还是婉拒了椅子的好意。





6.






“你是淹死的?”雷狮问。



“显而易见。”小鬼耸耸肩。



他自称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去,又为什么来到这里。



“我只记得外面下很大的雨,这里又看起来可以避雨,就跑进来了。”




“……但你本来不就是湿的吗?”







7.





老宅的藏书阁里有本书自称自己身体里有这类故事。



“通常都是水鬼在老宅里等待旅人,阴气太重的地方人活不长,等到变成鬼他们就会留下来。”


“水鬼比大多数鬼存在得久,毕竟只要有水他们就能存在。”



“普通的鬼很快就会消失,于是水鬼只好找新的旅人来陪伴自己。”



“听起来不像是这小鬼能干的事。”雷狮说:“而且这宅里老早就有我了。”




旧书迫于压力不敢说什么。于是雷狮又把这本10年版的故事会塞回桌子底下去。






8.





回到大厅的时候,小鬼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壁炉也对他很好,暖烘烘地散发热度,尽管他可能感受不到,不过至少身上的水被烘干了。




“醒醒,”雷狮说。“你是个鬼,用不着睡觉的。”




小鬼很容易就被叫醒了,有些不满:“那我也得体验一下人的感觉吧!”





“好吧。那么,感觉如何?”



“不太好。”小鬼哼哼唧唧地往卧室走去。“感觉让我更累了。”




“没事。”雷狮在大厅里看着小鬼拖拖踏踏地走,家具被灯火照出的影子晃来晃去:“这里经常会下雨的。”






9.




雷狮觉得小鬼真的对体验/重温人的感觉乐此不疲。



自从他来之后,不论是大吊灯还是摇椅,甚至藏书阁的书都没有得到幸免过。而且家具们好像还很亲和这个外来的小家伙。




“啊哈。这本书我看过。”




“是吗。”雷狮懒洋洋地回应他,看着金发在光照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本书很老了。”



“我也是很久以前看的。”他伸手可爱地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年了。”



“那是多久?”雷狮活得太久,对时间没有概念。对他来说,从壁炉边醒来的几百年前和昨天已经找不出区别。




“大概就是……嗯。”金想了想,给时间下定义:“人的一生的长度吧。”



他又翻开了书。








10.




“醒醒。”



雷狮不知道第几次在壁炉边叫醒这个小鬼了:“你最近老是睡觉啊。”




“是吗。”金打了个哈欠,雷狮看出他的脸色很差,不知道为何有些烦躁。



“你不应该再待在壁炉旁边了。你身上的水都干透了。听我的,小鬼,出去淋淋雨吧。”





“可是。”金眨巴眨巴眼睛:“最近都没下雨啊。”



他起身朝黑乎乎的卧室晃晃悠悠地走去。







11.




小鬼已经变得越来越透明了。



雷狮每天都到门口看看外面有没有下雨。



金悠哉悠哉地在躺椅上翻书。



“这个故事很久之前我听过,每次看到我都会给旁边的朋友讲一遍。你要我讲给你听吗?”





12.




雷狮看着金翻书。


摇椅轻轻晃着晃着,一本书落到地上。




有够糟糕的故事。雷狮想。




他突然觉得很困很冷,于是闭上了眼睛。







13.




雷狮在壁炉边醒来了。



“你终于醒了。”壁炉对他说:“你在这宅子里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怎么见你睡过呢。”


“这是哪。我在这里多久了?”



“你比这个老房子年轻一点儿。”床回答他。







—END—





















大概 雷是水鬼  金是人  每次转世都来找他 这样

神志不清 还是特意压到13才停下来 莫名执念哎
太丧了……估计又会删掉吧……真的十分对不起!

【嘉金】Rather Be(4)

是《看门狗1》设定的收尾人嘉金!

前篇

渣文 OOC 慎↓
















清晨的城市里总是很慵懒,但也不尽然。处在城郊要道的汽车旅馆总是早早就有引擎发动的声音,金在梦里和好几百个人玩竞速,眼看快要被旁边的车子撞上,他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旋即一阵天旋地转。

 

 

 

“醒醒。”

 

 

 

很不耐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嘉德罗斯当了交警来给自己贴条了。金和沉重的眼皮抗争了片刻,睁开眼睛。

 

 

 

屋子比自己熟悉的藏身所宽敞得多,陈设也有些陌生,头顶暖黄色的灯光已经被人打开了,金被这光刺激得又揉了揉眼,这才看到嘉德罗斯坐在一旁不耐烦地看着自己。他的脸上似乎被什么东西蹭红了一片,使得他恼怒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

 

 

 

金因为这个画面精神了不少,他忍了一下,没做什么抗争地笑出了声。

 

 

 

“早上好啊,嘉德罗斯——嘶,你到底要干嘛!”

 

 

 

嘉德罗斯一听出他问安里那点轻轻的笑音,眉头就跳了跳,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抓着被子的边角用力一拉,把裹在里面的人抖了出来。金猝不及防地被位移了这么一下,脑袋险险碰到墙角,他赶紧坐起身来,顺便瞪了嘉德罗斯一眼。这下是彻底精神了。

 

 

 

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到边角,嘉德罗斯见金还有胆子瞪自己,几乎被气笑:“不知道是哪个渣渣半夜把被子全部卷走,还说梦话打到我的脸,现在还敢问我要干嘛?”

 

 

 

“我可没有......”金据理力争,抬眼看到嘉德罗斯脸上难以忽视的红印又降低了音量,心虚地别开视线。说起来他睡觉不老实这个习惯可算是有很长时间没有捡起来了,往前回溯估计也就上学时偶尔和人挤一张床的室友知道——当然,现在室友本人就在面前呢,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谋杀犯一样。

 

 

 

好在嘉德罗斯没有计较太久就起身去洗漱了,金揉揉太阳穴,坐到床沿边伸了个懒腰。房间里的大部分陈设是浅褐色的木质,和暖黄色灯光倒是相得益彰。隔音效果并不出色的门外还在传来引擎声,金没怎么动耳朵就猜测得到是楼下停车场一大早要出发的货车。

 

 

 

比起金在沃克街区的藏身所,嘉德罗斯直接财大气粗地长期订下了这里的房间。比起市内和城郊的贫民区都要便利也容易隐匿,金实在佩服嘉德罗斯这个选址,当然,主要在于嘉德罗斯的财力输出。

 

 

 

金抓了抓有些蓬乱的金发站起身来朝盥洗室走去,嘉德罗斯和他擦身而过,拿了桌上托盘里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半杯水,靠在门边看他刷牙。

 

 

 

金受不住这无声的催促,吐掉嘴里的白沫,问:“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

 

 

 

“当然有。”嘉德罗斯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一天就能把‘神使’心脏成员全部解决?”

 

 

 

金不理会嘉德罗斯的提示,慢条斯理地漱完口,才取了干净的毛巾擦掉嘴角的白沫。趁这期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晚上整理的信息,问:“那我们是从最近的下手?”

 

 

 

嘉德罗斯把玻璃杯里的剩下一点水倒进洗手盆:“你要先从最远的开始我也没意见。”

 

 

 

“至少给我留一口吧,嘿?”

 

 

 

“自己倒。”

 

 

 

金伸手拿杯子,嘉德罗斯举高了手,碍于那点明明可有可无、但存在感却在这时候无限放大的身高差,金没能来得及够着。嘉德罗斯勾着嘴角,正大光明报复他早上的睡拳,金不想踮脚,就切了声幼稚,绕开他出了客厅。

 

 

 

“......另一个杯子呢?”

 

 

 

“谁说我帮你准备了?”

 

 

 

“......”

 

 

 

一大清早,C市最出名的两位收尾人似乎就打算在旅馆里开始一场热身切磋。

 

 

 

好在时针不紧不慢地挪了一小格之后,二楼的小房间没有任何要传出乒乒乓乓声响的迹象,取而代之地,总算有两个穿风衣的年轻人拉开门走了出来。

 

 

 

走廊的一侧全是房间,另一侧则是半包围小型停车场的阳台,围栏上花坛一串接着一串,三两的人在聊天,也有朝这两个英俊的青年投来目光的,嘉德罗斯径直无视地走过他们身边,金跟了上去。

 

 

 

对于被看到脸这回事,两位杀手都是有恃无恐。毕竟,他们已经骇入了整座城市的网路,没有监控器可以在他们的位置留下马赛克之外的影像。取而代之地——金打开手机,走廊上在场几人的资料立刻一一呈现出来:无业游民、律师、实习护士之类。

 

 

 

金简单扫了一眼他们的职业和基础信息就按掉屏幕,跟上了嘉德罗斯。金发青年没有回头,但很清楚他刚刚在干什么,嗤笑了一声。

 

 

 

“我的地盘上没有条子。”

 

 

 

金耸耸肩:“谁知道,何况现在也不只有条子麻烦。小心为上更好不是么。”

 

 

 

他们两个在停车场取了车,朝目的地开去。掌管方向盘的一如既往是嘉德罗斯,两人对金的方向感不好恭维这事儿心照不宣,更不必说要在C市各种大同小异的购物广场找到目标的那一个。嘉德罗斯甚至要求(尽管听起来更像命令)金在这段跟他行动的时间内,都必须乖乖呆在他的副驾上,金不得不同意了——他得照顾一下搭档对于自己曾经把一队人载到距离任务点数公里的山顶的心理阴影。

 

 

 

闲在副座的金再次打开了手机,一霎时道路两旁和马路上所有被监控器扫描到的路人们的个人资料都刷刷刷冒出来,他无视掉这些内容,滑屏调出了目标地点的坐标。毕竟是大型家族的领头羊,要查到他们的资料可没那么容易,饶是嘉德罗斯和金,也不得不从下层成员开始。

 

 

 

所幸他们的行踪不难找。十来分钟后,两人顺利到达了这个有着菱形几何标志物的广场。

 

 

 

嘉德罗斯熄了火,两人坐在车上等待目标人物出现。金摸了摸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的肚子,感慨:“嘉德罗斯你不饿么。”

 

 

 

嘉德罗斯看都没看他一眼:“广场边上就有便利店。”

 

 

 

“真的吗?”金坐直了身体,又迟疑片刻:“......你确定好找?”

 

 

 

“一眼就看得到。对一般人来说。”

 

 

 

“......”金又靠回椅背上。左右也没有饿到忍不下去的地步,还是先办完事再说好了。他在屏幕上百无聊赖地划来划去,骇进了对面街边停着的车子,玩心大起地让转向灯闪闪烁烁,所幸大白天不太明显,没人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

 

 

 

嗒嗒嘀嗒嗒.......

 

 

 

G、O......

 

 

 

嘉德罗斯原本望着广场的方向,余光注意到什么东西一闪一闪,便转头注视着金折腾的那辆车,片刻之后抬手在搭档毛茸茸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你在骂我?”

 

 

 

金缩了缩脖子,坚持把foolish的最后两个字母闪完,才朝心满意足地按掉屏幕:“我压根没出声,你是不是找茬?”

 

 

 

实在是幼稚得不行。

 

 

 

嘉德罗斯懒得接他的话,身体力行地再给了一个爆栗,受害者嗷嗷直叫:“嘉德罗斯,你适可而止,老是对我聪明的头脑下狠手,会打到智商倒退的!”

 

 

 

“我看也没什么倒退的余地。”

 

 

 

两人似乎又要开始一天中的第二次预备冲突,不过这回倒是嘉德罗斯先熄了火,起因是两人搁在车前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他伸手按掉,打开车门跨出去:“活来了,渣渣。”

 

 

 

金还卡在要炸不炸的点,跟在他旁边好不容易才把一句骂语咽下去,到处望广场上三两的行人。并非周末的广场上人还算稀少,金很容易就发现目标已经停了车走来。嘉德罗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优哉游哉地通过监控摄像头骇进对方的手机。

 

 

 

金坐在嘉德罗斯旁边草草看了一眼。没什么意外的话,本来骇进对方手机获取通讯记录实在动用不上两个人。他翻开嘉德罗斯发过来的几条通话录音,点开最近的一条,耳机里立刻传出了沙沙声,杂音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听起来像是在海边,金想,接着听下去。

 

 

 

【我受不了了。他们为什么让我看守这要命的东西?!】

【冷静点,别轻举妄动,不然上面的不会放过你的,搞不好还会牵连我们。】

【可是谁来关心一下我?!如果我看到条子出现在附近,我发誓,我会立刻引爆它们。】

【别傻了,那样你也会死的。还是想点其他主意打发时间吧,‘布莱恩的好狗’。】

 

 

 

录音戛然而止。金愣了一下,又重新打开,逐字逐句听了一遍。

 

 

 

嘉德罗斯已经收到了所有的通讯记录,顺便在原机上安装了跟踪讯号,抬起头就看到金专注地听着什么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有线索?”

 

 

 

“不知道算不算。”金伸手在嘉德罗斯的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刚刚自己听的录音。

 

 

 

嘉德罗斯从耳机里传来嘈杂的沙沙声开始就皱起了眉,对话不算太长,他还未听完最后一句就按掉。看向金,后者已经开始搜寻通话者IP:“军火?”

 

 

 

“大概。”

 

 

 

金把搜寻结果发到嘉德罗斯那里,他们驱车前往目标地点,金在副驾座上,皱着眉把最近两天内的录音一个个戳开来听,再没有听到其他有用的线索,无可奈何地瘫倒在座椅背上。

 

 

 

军火交易的空子最难钻,第一条线索就是这个,实在有些出师不利。

 

 

 

“愁什么。”嘉德罗斯停车的时候道:“跟我一起有什么完成不了的任务么?”

 

 

 

“我一点都不担心任务完成不了。”金想叹气:“只不过嫌麻烦罢了。”

 

 

 

临近码头的仓库前,闲人免进的牌子立在路中央,尽管有许多好奇的路人经过时朝门内看几眼,但碍于铁门旁的持枪士兵,并没有人敢靠近限定范围一步。在所有能直接进入的地方都有人流真空,肉眼可见的守卫森严。

 

 

 

金站在墙边,装作好奇的样子朝里面望,找到一个视角较广的摄像头骇进去,低声报出数据:

 

 

 

“四个门口各两个,中庭巡逻五个,库房门三个......看起来人手还在调派中,没有想象的多啊。”

 

 

 

嘉德罗斯嗤笑一声:“这么少?”

 

 

 

“是啊。”金有了点侥幸心理:“小心点的话应该不会引起骚动,把库房里的人员扫描一遍应该就能拿到资料——嘉德罗斯?”

 

 

 

金发青年起身朝门边走去,小巧的伯莱塔已经在他的口袋里闪出了银光。

 

 

 

他利落地翻进了守门亭,里面的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被他按到地上。而觉察了这一细微动静,附近好几个守卫同时望了过来。

 

 

 

......

 

 

 

金:MMP

 

 



—TBC—








金:搭档不搞事不舒服 嗨呀好气呀







啊   写不出想写的东西枕湿难受【低落】


【瑞金】适时诡记

用爽文交党费和作文x. 忐忑。

 @All.King农业科学院 


总之 私设渣文ooc↓慎





【瑞金】适时诡记

 

 

1.

 

 

 

大抵是所有生物趋向类似,尤其人文浓厚之处生长的东西更为怪异。日本兴狐,中国龙生,北欧诸神,埃及夜咒......傻小子你听没听啊?

 

 

通识课上仰着脑袋睡得一塌糊涂的小吸血鬼蹦起来:“什么什么,下课了吗!”

 

 

“......”帮他补课的魔女小姐翻了个白眼,玉葱指狠狠戳他额头:“记不住这些,以后有你好受的。”

 

 

 

 

 

2.

 

 

 

啊,惨了。

 

 

小吸血鬼坐在高高的钟塔的窗口,两眼无神地回想着。

 

 

230年前的通识考试,我到底过了没有啊?

 

 

然后清晨的大本钟利落地敲了七下,把这个小吸血鬼震了下去。

 

 

 

 

 

3.

 

 

 

他注意到那个少年有一阵子了。

 

 

伦敦的街头有自由的空气,温和的太阳和天然舞台,弹着吉他的青年有深邃的蓝眼,背着画板的人递过来一道温柔的笑意。

 

 

他是其中一员,但是寡言少语,给得出去的只有缓缓播散开的音乐和轻轻的点头。他长得好看,面庞白净线条冷峻,沉静的紫眸不起一丝波澜,道谢只有颔首致意,街上的女孩的视线全被他钓着走。

 

 

周围的艺人自觉丢份,自他来开始就陆续搬迁,最后走了个干净。也就只有那个少年留了下来。

 

 

 

 

 

4.

 

 

 

那少年是一个清晨来到他面前的,橘色的卫衣在整个场景里让人眼前一亮,好像是专门为了传神,才把这点睛之笔安排到街景里。

 

 

他原本专注地弹着吉他,余光里一抹亮色却跳跃着越来越近,到他一曲终了,那少年也来到了他面前。一头金发灿烂明晰,笑得一对蓝湖漾开:“你唱歌真好听。”

 

 

他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本来从不打算搭话,无奈没见过这么热情直率的,眼见对方一直巴巴望着自己,才低声道:“格瑞。”

 

 

“格瑞!”少年弯起嘴角,一脸拿到圣诞礼物的表情:“你好,我叫金。”

 

 

他看起来准备要顺着问到名字这件事,一鼓作气问一大串其他的问题了——格瑞低头扫弦,阻止了这个发展。

 

 

金张了张口果然还是在音符飘散的时候闭嘴了,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但却依然没有选择出声打搅他。他原地听了一会儿,打了个手势就离开了。

 

 

格瑞抬眼去看,少年架起了画板,一本正经地落下第一笔。

 

 

小画家。

 

 

他低头继续弹奏,心情微不可察地明朗起来。

 

 

 

 

 

5.

 

 

 

这真是不可思议。

 

 

小吸血鬼端详着银发的人。

 

 

人类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看的家伙。

 

 

——该不会不是人类吧?

 

 

他蹙起眉拼命思索,日本什么龙,埃及什么鸟,伦敦...伦敦是什么来着。

 

 

不管了,我还是去确定一下吧。

 

 

小吸血鬼眨眨眼坚定地想,只是好奇确认一下而已,没有故意要接近的意思。

 

 

一道黑色的影子展翼离开。清晨的大本钟敲了七下,没来得及把小吸血鬼震下去。

 

 

 

 

 

6.

 

 

 

不可思议。

 

 

俊美的青年一面弹着吉他,一面侧身去瞥那个专注地画画的少年。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短袖,但看起来还是第一天碰到时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表情是不变的明媚灿烂。他来的时间总是恰逢清晨,给人一种太阳因他拨云而现的错觉。

 

 

而此刻神奇的少年正忙于描绘坐在面前的白裙少女,全然没注意到模特儿的眼神流莺啼啭般尽数落在他身上,还不自知地偶尔笑着回答问话。

 

 

迟钝。

 

 

格瑞总结,无视了白裙女孩身边一直深情款款望着自己的女伴。

 

 

 

 

 

7.

 

 

 

温和的城市贪恋暖阳也依恋雨点,只是细密的雨丝对街上表演的人们不太友好。

 

 

格瑞背着琴到了避雨处的时候,回身发现金还在雨里打转。两个人视线对上,格瑞招了招手,少年连忙朝着救命稻草的方向跑来。

 

 

湿透了。格瑞盯着对方变得更加软塌的金发,伸手揉了揉。那几缕黏腻在额上的金发被揉开,水珠顺着鼻尖一路滚下去,让格瑞愣了一下,不自然地收回了手。

 

 

这动作有点唐突,好在对方似乎也不太在意。似乎是感到痒意,金抬起手指摸了摸鼻尖,再扯扯嘴角无可奈何:“画都湿了。”

 

 

格瑞顺着视线看去,果然看到白画纸上晕开一片红黄蓝绿,乍一看仿佛出自名家之笔的抽象画。

 

 

“没事。”他看得出对方不是很失落的样子,也只是象征性地拍拍肩膀安慰:“这样也很好看。”

 

 

“嗯嗯。”对方回答得也敷衍极了,蹲在雨幕前伸手去掀水帘。更多的水珠就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去,到手肘聚成一大滴沉甸甸坠下来。

 

 

 

 

 

8.

 

 

 

阴雨天天然地让吸血鬼觉得舒服,不过金还是更偏好阳光明媚的日子。

 

 

当然,除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忙乱地收拾一点点被染湿的画纸,四处寻找藏身处。

 

 

眼神在大街上转来转去,既是在找避雨处也是在找某道身影,回身猝不及防和一双紫眼对上视线,他得救似的飞奔过去。

 

 

对方好像对自己湿漉漉的样子有些看不下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那只手似乎因为雨水有些冰凉,但放在湿乎乎的脑袋上对比之下还是带着些暖意。金只觉得吸血鬼缓慢跳动的心脏有过速的风险,低下头去没话找话,抱怨起糊成一片的画来。

 

 

“没事。”格瑞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遗憾,但不失柔和:“这样也很好看。”

 

 

小吸血鬼讷讷应声,蹲在地上去摸那些雨水,眼角余光一下下偷瞄银发的人。

 

 

下雨也挺好的。

 

 

 

 

 

9.

 

 

 

难得到了正午时分还没见小少年跑来和自己道别,格瑞背着琴主动去看了一眼。金在大太阳下蔫蔫地垂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格瑞想笑,尽管强烈的阳光也让他有轻微的不适。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能克服面无表情的习惯,成功勾起嘴角来,只好轻轻拍了拍蔫了的少年:“还好吗,金?”

 

 

“......唔?”对方抬起头来,蓝眸要闭不闭,嘤咛似的应了一声。“格瑞?”

 

 

他动作轻柔地拉着他站起来。“醒醒。我带你去吃午饭。”

 

 

 

 

 

10.

 

 

 

大本钟敲了第十二下的时候,小吸血鬼在咖啡店的卡座里吸溜喝了一大杯番茄汁,这才反应过来。

 

 

他对面的人老神在在地看着一本书:“饱了?”

 

 

“嗯...啊不对没有!”

 

 

这下格瑞总算抬起头来,神情奇怪地拧起了眉。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还没过恋血期?”

 

 

“谁说的。”500岁的小孩就应该过了好不好。金鼓起脸:“我已经765岁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吸血鬼的?”

 

 

“......因为我也是。”格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伦敦是吸血鬼的驻地,因为这里阳光比较少。”末了补充一句:“这是常识。”

 

 

“亲王委托我出来寻找她满世界乱跑的弟弟,顺便带回去帮他补课。”

 

 

格瑞朝还在消化信息的呆滞小吸血鬼伸手,金硬是从他古井无波的语气里听出了愉悦。

 

 

“看起来应该是找到了。”

 

 

 

 

 

 

 

 

 

—END—

 

 

 

 

 

 

 

 

 

 

 

补课顺便谈恋爱打啵呗_(:з」∠)_


【嘉金】Rather Be(3)

是《看门狗1》设定的收尾人嘉金!

前篇

渣文 OOC 慎↓











 

 

 

“The Apostle”和“The Kingdom”作为C市的巨头,各方面而言都是显而易见的竞争对手。近日二者摩擦不断,新市长又与后者有着不难勾出的裙带关系,此时作为榜上有名的收尾人,Godrose和Gold收到“王国”的委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在餐桌上一边听嘉德罗斯在对面不耐烦地跟他讲解,一边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努力分析。两人都不热衷于委托的因果,但在这类敏感时期,Gold和Godrose却都已经有了委托,去向可谓昭然若揭。

 

 

 

被各类目光聚集对于匿名执行任务的收尾人来说是件麻烦事儿。金咽下最后一口饭,对嘉德罗斯拍胸脯保证自己有偶然收集的关于“神使”心脏成员的资料,顺藤摸瓜,很快他们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不过我得去一趟附近的藏身所。”他看到嘉德罗斯的眉毛又有皱起的趋势,补充道:“不会很远的。”

 

 

 

 

嘉德罗斯跟着金穿过一条昏黑的宽巷,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各色居民楼在这一面都是清一色的水泥黑灰,逃生梯此起彼伏地从墙面生长出来,城市里的密林小道显得分外阴森。嘉德罗斯皱着眉跟随金拐过一个转角,最后一条能看见外面灿烂阳光的路也随之消失在眼前。

 

 

 

可能是觉察了身后的人不耐烦,金加快了脚步,最终把嘉德罗斯领到了目的地。

 

 

 

嘉德罗斯看着面前几乎和灰色墙面分不清的漆绿色铁门,堪堪扬起半边眉毛,语气捉摸不定:

 

 

 

“你就住这里?”

 

 

 

“只是其中一个据点啦,离这里最近。”金没在意他的表情,含糊其辞着。左右看看无人,拉开门把人领了进去。

 

 

 

门背后是一个十余平米的小库房,空间不大但五脏俱全地摆了些床桌柜椅,正如金所说,作为据点是够了。桌床相对,柜倚边角,没有浪费的空间,小屋里唯一的光源把方寸地照得明如白昼,桌上的电脑早在来的路上就被金远程开启,此时亮着屏幕欢迎两位客人。

 

 

 

嘉德罗斯一进来就径直坐到桌前,点了其中一个用户图标就开始输入密码,哒哒哒几下敲完键盘听到叮咚一声,金想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彼时一张明显是大合照中裁的画面已经作为桌面展现在两人面前,两个穿着校服的金毛神色各异地勾肩搭背,脸上还贴着OK绷,较高的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嫌弃,矮的那个笑容灿烂,并且挂彩最多。

 

 

 

金手还没伸出去就尴尬地收回来,摸摸鼻子,悄悄瞟了一眼嘉德罗斯的神色。

 

 

 

嘉德罗斯看了一眼桌面,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滞,鼠标经过图片里某人的笑脸,去点要用的图标。黑色界面一弹出来,就映出身后的人刚刚收回手呆蠢的表情,他掀了掀唇角,开始输入指令:

 

 

 

“你密码三年没换?”

 

 

 

在他身后的金自然透过屏幕反射看到了嘉德罗斯那个笑容,一脸无可奈何地坐在床上。

 

 

 

“懒得换。”他干巴巴地解释多一句:“反正保密性也挺强的。”

 

 

 

这理由自己都不相信。他瘫倒在床上。行吧,就算不怪他提出带嘉德罗斯来自己这里调查资料,也得怪自己没有提前改掉密码吧。

 

 

 

嘉德罗斯没有理会背后的人可能会有的心理纠结,他一路暴力解除金电脑上的秘密文件,搜索了一下与“神使”成员相关的资料,意外发现数目比所谓的“偶然查到”要多得多。

 

 

 

他挑挑眉,又搜索了一下“王国”成员的相关资料。

 

 

 

比预料的多。

 

 

 

他查这些干什么?

 

 

 

嘉德罗斯偏头向后瞥了一眼,却看到金发青年阖眼平稳地呼吸着,已经睡着了。他的一只手放在额头上挡住光线,阴影和眼下的乌青色混在一起。嘉德罗斯凑近了去看他淡色的发丝和眼睫覆下一片扇似的投影,忽然发觉对方的脸比起从前似乎要消瘦不少。

 

 

 

阔别三年,枪柄尚且被磨得更光滑,人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重逢后的相处模式太过熟悉,才让嘉德罗斯忽略了对方的变化这回事。

 

 

 

唯独现在一方没有了动作,而他又靠的这么近,才发现过去金身上的柑橘香沐浴露的味道被更淡的其他香味取代,硝烟的味道也更浓了些。他顿了顿,伸手要去捞那在灯光下虚软得似乎要消失的发丝,面前却忽地出现一片蓝色湖泊。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伸出去的手改成了拍他的脑袋,“快起来,渣渣。不然我就打你了。”

 

 

 

“你不是已经打了吗。”金疲乏地眨眨眼,几秒内立刻清醒过来,他坐起身抱歉地朝他笑笑:“不小心睡着了。”

 

 

 

他敏锐地发现对方的心情比起刚才似乎差了些,却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歪了歪头:“嘉德罗斯,你......”

 

 

 

对方却强硬地打断他的话:“资料找不到,你开一下。”

 

 

 

“啊?哦。”他下了床坐到电脑前打开隐藏的文件夹,心想嘉德罗斯是在懊恼自己破不开电脑上的解密才心情不好的吗,有够幼稚的。

 

 

 

“你笑什么。”

 

 

 

身后传来某人的声音,金赶紧收敛了表情,乖巧地让开屏幕。

 

 

 

嘉德罗斯奇怪地看了一眼拼命装乖的金,决定无视这个脑沟回清奇的家伙的思路,转而把目光放到屏幕上。

 

 

 

不出意料地,资料的数目比起他刚刚发现的,要少得多了。

 

 

 

“这么少?”他嗤笑一声。“我的资料可比你这个渣渣多多了。”

 

 

 

金在他背后,听到后半句白了他一眼:“你有你干嘛不早说?”

 

 

 

“渣渣胆子大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嘉德罗斯把资料连同附近几个文件夹全传到自己那里,威吓地压低声音。

 

 

 

金很给面子地闭上了嘴,默默看着嘉德罗斯的鼠标拖动了好几个不相关的文件夹,欲言又止还是保持了安静。

 

 

 

事毕后嘉德罗斯关了电脑,一伸手把电源拔掉,站起来朝外面走。

 

 

 

“渣渣跟上。”

 

 

 

“去哪?”

 

 

 

金关了门,加快几步和嘉德罗斯并肩而行。只是第二次走,嘉德罗斯已经熟门熟路,一路绕过好几个拐角,朝着外面光亮的街口走去。金望着对方沉默的金色眸瞳,又望望前方被阳光照得透亮的白色地板,询问道:“去你那?”

 

 

 

“......”

 

 

 

没有反驳就当是默认了。金饶有兴致地开始猜测对方的住所会是什么地方,直到被按着肩膀塞进一辆跑车里,嘉德罗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浇灭了他的热情。

 

 

 

“你还在查之前的事情?”

 

 

 

“......”金左思右想也不知道对方从哪个地方得出的判断,他挺直了腰,但还是陷在软座里,看起来就像心虚地向后靠了靠。而嘉德罗斯无视他的动作,看似专心地把着方向盘。

 

 

 

“......是啊。”过了好久,他抿了抿唇,垂下眼轻声回答。

 

 

 

话音刚落,车子忽然停了下来。他心下一惊,才发现是遇到了红灯。此时嘉德罗斯却突然松开了方向盘,朝他俯身凑过来。

 

 

 

金瞬间绷紧了神经向后缩了缩,心想这家伙不会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揍自己一顿吧。未曾想那只修长的手却越过了自己的身体,伸到背后去。

 

 

 

......这算是拥抱吗。金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也伸出了手——

 

 

 

嘉德罗斯的手很快地缩了回来,给他扣好了安全带。

 

 

 

抬眼看到金在半空中的手,很疑惑地投来一个眼神。大概内容是“渣渣又抽风了?”之类的。

 

 

 

“......”

 

 

 

金悻悻地缩回手去。













—TBC—



















听说嘉总生日...争取二更(ntm)

又跑回来说……总算把前情搞定了……不会弄没大纲所以之后就日常了

【嘉金】Rather Be(2)

是《看门狗1》设定的收尾人嘉金!

前篇

总之 渣文  OOC  どうぞ↓






阳光照到地面之前就被矮墙阻绝,阴影的形状带着墙头石砾的不规则,堪堪把面对面的两个人笼罩在阴暗处。嘉德罗斯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尽管表面看起来从容自然,但对对方的了解让嘉德罗斯相当肯定,他心里一定慌乱的不行。

 

 

金迎着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微微地笑了笑,摩挲着手中的瓶盖光滑的边缘,半是抱怨口气地接上了他的话。

 

 

“好久不见了,嘉德罗斯。你怎么还是这样叫我啊。”

 

 

“这只能说明你依旧还是一个渣渣。”

 

 

嘉德罗斯回答得不假思索。尽管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说这种话了——连同渣渣这个轻蔑的称呼一起。

 

 

孤身一人行事太长时间固然是一个原因,眼前这个嘲弄对象的失踪才是最主要的因素。

 

 

金对他的话也做出了久违的回应。他耸耸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亮了屏幕:“刚好十二点半呢。我们是在这里谈,还是一起吃顿午饭?”

 

 

嘉德罗斯没回答他,转身就朝巷子外走去。金在心里松了口气,几步跟上,顺手把空瓶扔到路旁的垃圾桶。

 

 

“真难为你这个渣渣有这种打算,”前面传来嘉德罗斯的声音,“我还以为你连见面都不敢。”

 

 

塑料瓶在不可回收口顿了一下,转而被扔到另一个垃圾桶里。

 

 

“怎么会呢。”金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待会去哪儿?”

 

 

 

 

 

他们最后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快餐店门口。

 

 

金的目光在店门口和店内打量了很久,言语中颇有些感慨万分的意思:“嘉德罗斯,我没想到你还没放弃你这个习惯......”他隐晦的视线在嘉德罗斯身上扫了好几遍,嘉德罗斯觉察到了,扭过头对他狰狞地笑了一下:“渣渣记性真好,皮痒了?”

 

 

“不敢不敢。”金摆摆手把当年嘉德罗斯某次体检不达标的事情咽进肚子里,催眠自己忘记它,期间偷偷抬起眼皮,发现对方已经迈步朝店内走去。他赶紧跟上:“嘉德罗斯,你走这么快,不怕我趁你不注意溜掉吗?”

 

 

话一出口,金立刻在心里给自己一耳光,小心翼翼地去看对方的反应,生怕好不容易好点的气氛又被自己搅黄。

 

 

嘉德罗斯正在点餐,听到他的话也依旧面无表情:“你办不到。”

 

 

又在嘲讽!金张牙舞爪:“说不准呢。我可是变强了很多的。”

 

 

“砰”地一声嘉德罗斯把点餐板甩到他面前:“我没变强。你来试试。”

 

 

“......”金乖巧地拿起点餐板,心想这个魔头真是一如既然强势得让人牙酸。

 

 

他用不会让嘉德罗斯皱眉头的最快速度点完了单,跟着穿风衣的身影朝窗边的座位走去,乖巧得就像第一次跟哥哥出门的五岁小男孩。两人一同坐下来之后,嘉德罗斯总算卸下了一点要让他回味回味近身格斗术的气场,靠着椅背一手放在口袋里。

 

 

快餐店卡着让客人不至于不耐烦的音量不厌其烦地播放流行歌曲,金起先盯着嘉德罗斯的脸看,在他瞥过来的时候又立刻低下了头,视线转移到嘉德罗斯放在桌面的那只手上,仿佛欣赏艺术品一样注视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好像虎口的茧都变得有多难参透一样。

 

 

嘉德罗斯沉默着没有说话,但金知道对方的视线还放在自己身上。究其原因,嘉德罗斯从来不会原地等待,他现在依然在进攻,好让自己先开口说些什么。

 

 

不管是什么。嘉德罗斯曲起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对面那个人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天知道他在想什么——快餐店背景难听的音乐、边上跑过的小孩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懒得参悟,他想听听对方说点什么。

 

 

然后他看到对方游移着视线朝柜台瞟了一眼——应该是在埋怨送餐的速度有点慢——最终泄气似的有点垮下了肩膀。

 

 

“好吧,我确实想不到这次会和你搭伙。”他抬眼观察了一下嘉德罗斯的表情,又很快低下去:“就像你现在想的那样,要是没有这次任务,我估计不会和你见面的。”

 

 

“......那件事之后,我趁着你忙着处理后续,自己出来混了几个月,然后就开始接手委托了。”这几句话被他说得声音很轻,也很轻描淡写,但是却让嘉德罗斯放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只是接手了盗取‘神使’机密的任务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就出名了。后来的事情你都可以查到啦。”金抬起头来看向他,嘴角扯开一个相当阳光的弧度:“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见面了。接下来的任务就多多指教吧,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慢慢地松开口袋里攥着的左手。

 

 

就像金清楚他的沉默其实是一种进攻一样,他们两个碰到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是表面上的单方面打压。金看起来长话短说地讲了分开的时间里的经历,实际上是用不完全的坦白杜绝了嘉德罗斯继续询问的任何可能。

 

 

嘉德罗斯直起身来,撑着脑袋嗤笑一声:“谁说要跟你谈这些了,渣渣?”

 

 

 

—TBC—










谢谢您看到这里

佛写这个了 爱丽丝因为缺乏勇气先搁置了。

继续试图摸爽文(。

【嘉金】Rather Be(1)

晚好这里奈安!

是《看门狗1》设定的 收尾人嘉金!

可有可无的前篇/序言

总之 渣文 ooc   どうぞ↓






















金来的时候,店主正把摘下的手套放在柜台上,拿起抹布擦了擦操作台上不小心溅到的液体。推开玻璃门的瞬间恰逢麦克斯先生长出一口气,于是他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好久不见。”

 

 

正是咖啡店在上午十点半过后闲下来的时间,这季节的阳光并不十分刺眼,于是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顺手帮店主整理客人下到一半的西洋棋,耐心地等待自己的咖啡做好。

 

 

“上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半年前?”

 

 

青年抬头看了一眼,麦克斯正背对他撑着操作台,盯着机器的指示灯看。不过店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于是他轻快地回答:“是大概十一月的事情了。我搬家了,你知道。”

 

 

“我知道。而且你老是在城市各处游历,做各种各样的事情。”麦克斯很自然地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青年因此微微僵直了背脊,眼角的余光谨慎地望过来。“——我太太是这么说你的,你这样的好小伙子适合到处走走。当然了,我相信你总是能把事情处理好。”他笑了笑,把隔温纸套在杯子外面放在柜台上,然后再度摘下了手套。

 

 

听到后半句话,青年在心底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来把最后两枚黑白旗子放回盒子里,然后走到柜台接过了咖啡,然后朝麦克斯告别。

 

 

沃克街区是金去年的重要工作据点,他在这里呆了大概有两三个月,为的是窃取雇主需要的当地黑帮毒品交易的具体信息。金倒不关心雇主是黑吃黑还是警方内线,只不过消息打探花了些时间,他才在沃克逗留了好一阵子。

 

 

令人疲惫的星期三,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正在高塔般的办公大楼里忙碌穿梭,处在商业街的小门附近、高架桥底下,这一带除了汽车旅馆就是用作临时休息的咖啡馆和小餐厅,街上并没有几个人。金一手拿着散发醇香的纸杯,另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倒是难得地在万众忙碌的时刻享受了片刻清闲。

 

 

习惯使然,车停在距离街区有点距离的转角附近,金还能远远地看到麦克斯先生在店里的样子。玉兰总是长得比其他行道树风骚半分,斜斜伸出的枝叶遮住了上方的阳光,剩下的细碎地落在副座上,金盯着那几束体温计红线一样似有若无的光线和被照透的尘埃,又饮了一口咖啡,这才慢条斯理地把纸杯放下,伸手去拿提示灯闪烁了有好一会儿的手机。

 

 

“是‘中间人’的信息。”他还没打开屏幕就开始了然地自言自语:“有阵子没接正经委托了,看来‘休假’要结束了。”

 

 

 

 

 

 

任务的内容有点出乎意料——或者说,从任务的内容开始,后面的一系列东西都有点出乎意料。

 

 

嘉德罗斯靠在椅背上仔细地阅读着那段简单的文字,重复两遍,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动动手指删除了短信,把手机扔回大衣口袋。

 

 

圆木桌上的玻璃杯里还有一半的威士忌,冰块尚未融尽。倘若现在是晚上,激光灯和拍桌吵闹的酒鬼会一齐让人眼花缭乱胸闷气短,他们一声大笑就会让冰块在杯子里颤抖起来。

 

 

所以幸好嘉德罗斯总是在白天来,在这个醉汉都已经被架回去,卫生也大体清理完的时候。

 

 

——当然了,要感到幸运的是其他人,而不是嘉德罗斯,你知道的。

 

 

即使是整个酒吧的人(清醒的不清醒的)一起上也没法和这位C市榜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抗衡。更何况不会有人想到,这位看起来只是普通富家子弟的青年,居然能在口袋里揣一把轻巧的伯莱塔手枪招摇过市,而且从不被发现。

 

 

嘉德罗斯抬眼,先是习惯性地扫了圈店内,确认从他看信息到现在酒保都老老实实地擦着杯子才收回视线。他抱着手臂,难得地多花了一点时间在刚刚的任务信息上。

 

 

雇得起他的人当然不简单。联系一下最近正道路传闻的第一第二帮派(The Apostle和The Kingdom)火拼,加之新上任市长的妻子与The Kingdom二把手相同的姓氏,不难推测出里世界快变天这件事。

 

 

然而这和嘉德罗斯没多大关系,他一向不关注上下游的前因后果,雇佣杀手唯一需要操心的不过是那些同行。嘉德罗斯轻轻敲着桌面,杯里的液体震荡开一圈圈波纹,从斜上方望去,那些橙褐色剔透出桌面不规则的木纹。

 

 

能让嘉德罗斯放在眼里的同行不多,同样在榜上赫赫有名的Gold要算一个。

 

 

毕竟,雇佣杀手是通过接手细碎的初级任务慢慢积攒起声誉,才得以在排行榜上有一席之地的。大多时候,即使有中间人的保密,他们也会选择立场分明地持续接受某一组织的委托,好依托对方使自己出名。

 

 

而从一开始就不分立场地接受高难度委托,一举成名挤上排行榜的黑马只有两个,嘉德罗斯算一个,另一个就是Gold。

 

 

嘉德罗斯在冰完全消失之前喝掉了最后一口威士忌,站起身来抖了抖大衣,不紧不慢地走向地下室酒吧的楼梯,期间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附近的地图,回忆了一下去用于留讯息以碰面的“通风口”的路。

 

 

沃克街区的“通风口”里这里有点远,位置是城郊某家便利店旁的巷子里。嘉德罗斯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整条马路空空荡荡,也就便利店里还有个和店员攀谈的客人。嘉德罗斯漫不经心地扫了客人的背影一眼,就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小巷。

 

 

金发啊。他想着,然后目光落在用来留讯息的木板上,愣住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小小符号被人用容易水洗的记号笔张扬地涂画在木板上,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特殊的通讯密码,尽管它们远远看去就像是散落在地上的葵花籽。

 

 

不过这也确实并不是众所周知的什么莫尔斯电码,它们的解读方式要更为简单幼稚。

但是嘉德罗斯熟悉这种杂乱无章的符号,甚至远远胜过莫尔斯电码。

 

 

他只停顿了一下,就立刻走过去,有些急切地蹲下身抚上那块光滑的木板,依照记忆中的顺序解读奇怪的符号,无声地默念出一个个字。

 

 

早、上好,嘉德罗斯、好久不见、十二点半。

 

 

解读完毕的嘉德罗斯慢慢站起身来,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么占据了半块木板的密码里居然有一半以上是废话,堂而皇之地浪费别人的时间,倒确实是那个人的风格。

 

 

而且信息还不全。只差四分钟就要到约定的时间,而留下讯息的家伙连地点都没有说。嘉德罗斯把手揣在口袋里,安静地站着,注视着那几个杂乱无章的符号,少有地感到了一点点无奈——确实只有一点点,原因是一种莫名的习以为常。然后意识到这点习以为常又给他轻微的愉悦。

 

 

相较之下,知道Gold究竟是谁的惊讶反而被冲淡下去了。

 

 

连这样让人思路偏离的方式也是该死的熟悉。嘉德罗斯舔了舔犬牙,自顾自决定等这个莫名其妙的见面兑现时,一定要好好让当事人回忆起他熟悉的近战格斗术,然后呼了口气结束这小段允许自己走神的时间,转身走进刚才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

 

 

店员缄默地站在柜台后面帮他结了账。嘉德罗斯拿着矿泉水走回刚才的巷子里,临到转角前放轻了脚步。

 

 

他当然是在期待什么——而且是愚蠢的剧情展开。但是他并不反对自己这么做。

 

 

结果也并没有让人失望。便利店里不知所踪的客人正站在“通风口”,依旧是背对着嘉德罗斯的姿势,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倾倒在那一堆涂鸦上,代替嘉德罗斯做了他本来要做的事。嘉德罗斯勾起嘴角走了过去,脚步声被他控制得很轻。

 

 

那个人还在专注地看着黑色的墨水不规则地一道道下滑,突然听到身后轻微的声响,明显惊了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朝前一步,遮住了木板上还未晕完的记号。他把水全倒完后拧好了瓶盖,这才转过身来看来人。

 

 

嘉德罗斯抱臂,心下好笑地看着那人从若无其事的表情转向愕然,面上佯装恼火地嗤笑一声。

 

 

“渣——渣。”

 

 

久违的称呼。








—TBC—










可能是想证明艾登皮尔斯和爱德华有在带我逃避现实之外还教会了些什么才写的...愚蠢的世界观剽窃。不过就算失败了也迟早会再来一次的!

现在去码爽文为自己鼓鼓劲(ntm

你说信仰之跃到一半被接住了是什么操作

是刺客信条pa   是练笔
天好热 想打游戏
操作菜逼的哭泣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哈瓦德所有色彩明丽的房屋都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这个季节地中海沿岸的阳光总是不至于毒辣却又闷热得刺痒,街上的人,无论男女都时不时难耐地拽一下自己的袍子。

年轻的刺客蹲伏在房顶上,一丛小叶灌木挡住他影子,却又方便他透过叶片的缝隙把下方那个小小的花园看得一清二楚。确认了目标后,他沿着房子的凹处一路轻巧向下,悄无声息地落进稻草堆里。

他的动作灵巧又敏捷,没有人发现一个人混进了院子里,还默默地暗杀了一个巡逻的士兵。

目标上将正要走到稻草堆前时,他突然站起身,袖剑蛇信一般弹出来,随着他掐住对方脖子的动作结束了他的生命。

这时周围的士兵终于发现了这个入侵者,怒吼着朝他冲过来,弯刀陆续抽出的铮亮声音混作一团。年轻的刺客吐吐舌,一手抓住墙上的滑索,轻轻踢了一下那个暗扣,立刻嗖地脱离了院子里一大团呜啦乱叫的士兵,翻下这个屋顶,混进了人来人往的民众当中。

他优哉游哉地把袖剑上的血擦拭干净,这时候报酬金也到了:一小袋金币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落到他张开的手里。

“我看看......18,19,怎么才20R啊?!”

男孩清亮的声音在熙熙攘攘大街上响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小布袋,却没法再倒出任何一点金屑来。

“只是暗杀一个上将的初级任务,这样的酬金已经算不错了。”

另一个男孩翻过了街头的高架落到他身边,接了他的话。

“格瑞!”他的同伴显然见到他十分高兴,立刻把那数目少得可怜的酬金抛到脑后,朝他扑过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有定位。”格瑞一手撑住他的肩膀,力道巧之又巧地避开了这个拥抱,冷静地回答。

他们在街上并肩而行,黑色的斗篷遮住两个孩子的脸。男孩难耐地抬手抹了抹汗珠,额角的金发潮乎乎地映着阳光,他的同伴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要去哪。”

“去哈瓦德的酒馆!”男孩回答,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那里好像有个中级的A区取物任务等着我。”

“从这里到酒馆要花3分钟,再出发到A区大概要10分钟。”格瑞立刻报出精准的数据:“再加上你做任务所需的时间,你今天的学习计划会被耽误十五分钟左右,金。”

“......”

他们攀到教堂的最高处,不约而同摘下了兜帽。男孩们的头发既不是当地人常见的亚麻色,也不是驻此的英国士兵的棕褐。

他们欣赏了一下俯瞰点的风景,金还朝俯瞰点的老鹰打了招呼。

这个时期英国王子就是金发碧眼的。格瑞想着,看着男孩张开双臂朝面前落下去。